带杠杆的炒股软件 存续百年,可左右政权,世界最大黑帮意大利黑手党究竟有多厉害?
对于曾经看过豆瓣神剧黑手党剧集《格莫拉》或是罗伯托·萨维亚诺所写的原版小说的读者带杠杆的炒股软件,下面我要说的不免有点让人吃惊。
首先我们要申明,意大利并不是一个犯罪多发的国家。
当然,每个国家对于罪行的释义不同,所以犯罪率很难比较,而且数显示的也不过是上报的案件,远非真实数目,各国民众报警的意愿也存差异。何况意大利每个大区的情况殊异甚远。
但总的来说,意大利犯罪数比欧洲体量相近的国家少去不少。在欧盟委员会收集的数据中,意大利抢劫数不到法国一半,暴力犯罪更只有英国八分之一。至于周旋在火车站的吉普赛女人们团伙偷窃,只算得上是小打小闹,毕竟在人家的民族文化里,这可是“正当职业”。
所以不少意大利爷们被外人称做黑手党时会暴跳如雷,大喊你**才是黑手党。
1977年,德国《明镜周刊》将封面选为一张手枪放置在意大利面上的图片,就再也没能得到意大利人民的原谅。
嘟囔的意民会驳斥道 ,团伙犯罪全世界有之。像是日本的黑社会“极道”,还有新兴的俄罗斯,土耳其,阿尔巴尼亚和拉丁美洲黑帮,无不活跃在跨境犯罪中。
黑帮犯罪的概念也非意大利人首创,日本“极道”黑帮就比意大利最悠久的黑手党“格莫拉”资历更老,后者在那不勒斯和周边地区活跃百年有余。
更何况意大利的团伙犯罪不是源自本土,有证据表明它是意大利南部在西班牙治下时,由西班牙人带入。
只不过几个世纪变迁中,西班牙本土的帮派绝迹,意大利的一支却开始壮大,发展成超出团伙犯罪的类别。
意大利的黑手党主要分为三支。
那不勒斯的“格莫拉”,西西里岛的“我们的事业”和南部卡拉布里亚大区的“光荣会”,其中西西里岛的那家“我们的事业”是第一个被冠以黑手党称号的组织。
普拉亚大区的黑手党组织圣冠联盟近来发展成第四股势力
所有的意大利黑手党组织都有着明显四个区分于普通犯罪团伙的特性。
首先是有着秘密的社团。比如西西里岛“我们的事业”在纳入成员时,会命人手持着燃烧的圣母画像。“光荣会”有着相近教会的习俗和排行。这样的仪式感,在亚文化中颇有感召力。
意大利黑手党第二个共同点是成员怀有一种远超帮派的归属感。
在日常行动中,黑手党的团系,宗氏尽管各自为命,但也会形成一种宽广的情谊。这种情谊间中,也有着次序结构。这也让顺藤摸瓜成为难事,因为一旦少了某个关键人物,就很难接近上一层。
“上层人物”们会选派代表,组成省督委员会。
像是1992年那两起震惊世界的汽车爆炸谋杀案,就是西西里岛巴勒莫“黑手党省督委员会“策划。
当时,两位德高望重的反黑手党的大法官乔瓦尼·法尔科内和保罗·博尔塞利诺相继在工作途中,惨死在汽车炸弹下。
这件人神共愤的案子,从此让人民的正义和黑手党接下来不共戴天之仇
1992年两起大法官遇刺案直接导致全国范围内的反黑运动
黑手党区别于普通犯罪组织的第三点是政治靠山的拉拢。
尤其是活跃在那不勒斯和周边地区的“格莫拉”黑帮。他们秩序就不那么森然,家族间的仇杀更加频繁。
搞人际关系,最终就是利益分配,分配不均就是至亲反水的时候了。
因此,格莫拉也堪比一部爱恨交织的大型家庭伦理犯罪电视剧。吃瓜观众们反正是吃得很香。
格莫拉的党徒们时时留意温顺的立法者,“小恩小惠”让他们为自己平事。作为交换,“格莫拉”组织会献上大量的选票,确保这些法官权位的安稳。
但时间久了,地头蛇也会想当老大。因此黑后党们最后一个显著特性是强烈取代政府的欲望。
每一个黑手党大佬都对地盘控制权的确保魂牵梦绕。在他的理想世界中,地盘上的每件事都要经自己同意,自己就是这片土地上众人命运的主宰。家中失窃,替子女谋职,修公寓水道......一切事宜都应向本人请命,而非转向政府。
这也就是为什么“黑手党”这种掌控力对男性特别有吸引力,“控制欲”是天生的。
和日本黑手党面临的局面一样,意大利黑手党也害怕年轻人口向城镇流逝,外加上本地常住人口老龄化,必然会面临灭顶之灾。
可近半个世纪过去了,竟然一切都没发生变动。
前反黑手党检察官彼得罗·格拉索(Pietro Grasso)写到道“数十年的调查清楚表明,意大利的黑手党已是广大地区社会,政局和商业结构中的组成零件。”
关于黑手党伸出的手到底有多宽广,现在还没定论。但他们绝对是“未雨绸缪”的在拓展他们的事业。没有像日本黑手党一样,家道中落。
而且最近几年,社会公论认为意大利的团伙犯罪至少还要分去意大利GDP的9%。可见意大利政府本来就赤字连连的财政部,对他们有多恨之入骨了。
就算不算经济损失,意大利黑手党们给普通民众生活带来的影响令人生畏。
单那不勒斯的“格莫拉”黑手党林就立着超过一百个帮派,而究竟黑手党有多少分支分舵,有多少年轻人和他们有牵连?这真让人细思极恐。
林立在那不勒斯的不同格莫拉黑帮家族多达百个
根据意大利企业家协会confesercenti的数据,意大利大约有16万零售店主缴纳保护费(pizzo)。
在黑手党传统的势力范围,西西里岛更有近70%的店主会遭敲诈,南部普拉亚大区的比例也到30%。
甚至首都罗马所在的大区据估也有一成的店主缴纳保护费,北部米兰伦巴第大区和皮埃蒙特大区每二十人中会有一人花钱消灾。
不过西西里岛黑手党可谓近来流年不利,“我们的事业”因为市场消费重心从麻醉毒品转移至海洛因发展遇阻,而海洛因的进口恰好由另一家“光荣会”主控。于是在2006年,西西里黑手党大头目贝尔纳多·普罗文扎诺(Bernardo Provenzano)落网,这意味着13年间西西里黑手党幕后三大元首落网。
因此,除去继续在西西里岛西部收点保护费外,西西里黑手党组织“我们的事业”这几年堪称低调。
不过由于关系网横跨大西洋,加上《教父》的书籍电影琳琅,名气远远超过意大利其他黑手党同行。甚至成为了充满谜团的当地文化,一些还被好奇民众们开发成了旅游打卡地。
马龙白兰度的教父形象深入人心
《教父》电影中黑手党长聚集的咖啡馆“Bar Vitelli”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黑手党”是一部交织着爱恨情仇带杠杆的炒股软件,官僚政要,荷尔蒙和鲜血的江湖史,但正如所有警匪片最后的结局:“正义也许迟到,但用不缺席。”